上一轮CBA联赛,北京首钢队1分险胜山西男篮。在4大主力缺阵的情况下客场取胜,首钢制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。然而,真正把这场比赛推上热搜的,并不是胜负结果,而是终场哨响之后那几分钟。

当时,首钢球员从客队通道退场时,看台方向突然起了骚动。随后有现场画面和多方描述流出,有山西主场球迷对着杰曼、雷蒙、陈盈骏吐口水,甚至直接吐到了杰曼脸上。雷蒙当时的一句话被镜头捕捉得很清楚,“骂可以,别吐口水呀”,语气里更多是无奈,而不是挑衅。

很快中篮联开始介入调查,最终认定山西主队球迷存在明显侮辱性言行,违反联赛相关规定。同时,中篮联的公告也指出,在遭遇侮辱之后,杰曼作出了不恰当的手势回应,这个动作同样被认定为违规,对联赛形象造成了负面影响。到了这里,其实很多人已经预料到会是“双罚”的结局,但中篮联的处罚决定还是引发了不小争议。
处罚结果很快公布,山西俱乐部被核减联赛经费2万元,由于这场比赛被界定为“高价值场次”,赛区还被记了3.75分,并被点名警告,要求加强球迷管理。而首钢外援杰曼,则被直接罚款3万元。两个数字放在一起,立刻遭到了北京球迷的吐槽。吐口水的一方,对应的是罚款2万,被吐口水的球员,因为一个手势被罚的却是3万。

中篮联的公告出来后,社交平台上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,有人调侃说,这是不是在告诉球员,遇到这种事只能低头走人,连愤怒的表情都不能有。也有人更直白,觉得这种判罚逻辑太混乱,看重“回应”的形式,却弱化了事件本身的恶劣程度。毕竟,吐口水这种不文明的行为,在任何公共场合都是无法被接受的,更何况是CBA职业联赛的赛场。
过去两个赛季,山西主场已经多次因为球迷问题被推到风口浪尖,言语辱骂、围堵客队大巴,甚至赛后对裁判和工作人员起哄,这些都曾被媒体报道过。每次事后,都会提到“加强引导”、“文明观赛”,可类似的情况还是隔三差五地出现。久而久之,球迷也会产生错觉,好像只要不真正动手,中篮联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
这次的判罚之所以引发争议,还在于它传递出的信号有些模糊。纪律需要维护没错,球员不该用恶劣的手势回应也能理解,但如果不能一碗水端平,就会让真正的受害者陷入更尴尬的境地。
毕竟,篮球是一项充满激情的运动,主场氛围热烈本身不是问题,问题在于边界在哪里。如果连吐口水这种明显踩线的行为,都无法得到更明确、更有震慑力的处理,那下次谁还敢保证不会升级。

罚单开了,分数也扣了,讨论的热度会逐渐散去,真正需要被认真对待的,其实是那句被多次提起却始终没落实的话,怎样让赛场变回可以让人安心看球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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